第46章 允你情深
“你当时干嘛偷偷站在我后面?” 薛怜的声音不自觉就软化得很甜很甜。 “看你偷偷摸摸在干嘛——” “那你又干嘛扶我腰呀?” 就是想明知故问一下。女人都有这个通病,自己心里明明清楚得很,还偏想亲耳听到对方口中同样的说辞,仿佛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。 “怕你摔死……” “嘁!” 就知道从他的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。干嘛这么死鸭子嘴硬啊?亲口承认担心她,会死啊? 薛怜心里稍稍一阵不满,却又不敢太过表现出来。这来之不易的相拥而眠,被她视为珍贵的清晖,不肯让它们从指间悄悄溜走。 薛怜嬉皮笑脸的把左手贴着未臻的腰际向上滑,似一条小蛇一样,缠到未臻精瘦的腰上。以前觉得他的腰上有肌肉,穿衣显瘦,脱/衣有/肉。现在摸起来只觉得又瘦了许多。薛怜心下不免涌上一阵心疼。 这样悲伤的情绪并不好,薛怜快速转移。 “帕提,你知道吗?我拿了头筹哦!珠宝大赛,我是第一名!”她兴奋的用手晃着未臻的身体,想要他的承认和鼓励。 但是可惜他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。 好歹也得装着兴奋一下嘛! 他连装都懒得装! “这是你应该做的。所以薪酬并不会有所增加。另外,既然事已至此,你以后应该更加为御瑾效力。”就在薛怜放弃听见他回答的时候,未臻突然间冒出的话让薛怜涌上一阵“会不会聊天儿”的怒气。 秒秒钟葛朗台既视感有没有? 薛怜想着想着,就顺嘴而出一句“葛朗台。” “你嘟囔什么呢?” “没什么。” “帕提,我们多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呢?你有没有想我呢?嗯?对了对了,”薛怜突然间一阵兴奋,拄着未臻的腰就要趴到他的背上。 “那回你给我发的信息,就是……就是你不想让我看见的那个。嘿嘿。你是太小看我了吧,别忘了我是谁,这点小把戏瞒不住我的。我可看见喽,但是……你,能不能亲口对我说一次?想听你亲口说。” 没人理。 “好不好嘛?” 没人理。 “就说一回吧。” 薛怜在未臻的面前比划了一根手指头。还一个劲儿的晃着他,就是不让他安生。 “不想/睡就回你房间!” 冷冷的一声,道破实情。薛怜寄人篱下,老实的闭了嘴。 那天两个人被医护人员救起后,一个发现二次骨折,一个却生理特征检测不到。最后还是伊消过来解的围。就凭他的医生身份也方便许多。 后来,两个昏迷中的人被分配到了两个相隔整整一条走廊的病房里。薛怜醒后却总是赖在未臻的房间不走,尤其是这样美丽的夜晚,得搂着他的腰,贴着他的背,感受着他的心跳,呼吸相闻间才能睡得着。 唯此一刻,只有安心。 未臻毕竟肉/体凡/胎,恢复的不是很好,骨折的部位二次伤害,也导致复原更加困难。未太太也因为听见了医院的风言风语,所以导致她对薛怜的态度更加恶化。有时甚至出言责怪。 而未臻一直惦记着矿的进度,但是未老爷子发话:一切交由他处理,如若不相信他这个爷爷,未臻就自己亲手办好了。 于是,未臻也不好再反驳。爷爷的阅历和手段远不是他能企及的,这是御瑾的福分。他自己就只好是安安心心的在医院养伤。 大多数时候,薛怜会跋涉过整条走廊,然后赖在未臻的病床上。 未臻也是很无奈,在家里,薛怜从来的那天开始就在琢磨着爬/上他房间里的床,但未臻洁癖还近距离恐惧,所以处处防着她。现在,她连医院的病床也不放过,真是处处透着跟他死磕到底的决心。 薛怜总是给他端茶倒水的,还有房间里什么样的大事小事,他母亲不在的时候都是她全包了。薛怜坐在床沿儿上,端着玻璃的双层杯,热气在适宜的房间气温下滚滚的冒出杯口来。曛在薛怜的小脸上,睫毛都润了水分。 两人坐的这样近,未臻可以发现她脸上的苍白。往常,薛怜总是带着些自然的腮红,可是此时却白的没有血色,像是张纸。她总是给自己倒她所谓的家乡的雪菊茶,催着他喝,可是她的嘴唇却老是没有血色,像是久旱而干涸开裂的土地。 其实未臻一醒来就察觉异样。 当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未臻被埋在矿里看见泥水灌满的那一刻,心里闪现了许多的画面。不能否认,那些画面里,有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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